绊绊,“青”了半天, 愣是羞得没能说出让她放手的话。
若有似无的缱绻暧昧就在这一扯一停间荡开,幽幽不止。
确凿不是她听错了。
鱼姒神色莫辨,又哦了一声, 却不放过他, 口吻狐疑,咄咄逼人, “可之前我求夫君时,夫君总也不答应, 答应了好像也是勉强, 如今又说这种话, 想来也是在哄我吧?!”
晏少卿本来已经羞到只想赶快翻篇, 可听她这样质疑,立时辩驳:“我哄青娘做甚?!”
“那是因为什么呢?!”
“那、那是因为青娘身娇体柔,总也受不住, 即使我放轻力道,青娘还是会痛,我怎能贪图自己纵情,而置青娘于不顾呢?!”晏少卿头脑一热,话赶着话,更加虎狼之词脱口而出。
鱼姒匪夷所思,这又是什么原因??她几时说过疼痛难忍总也受不住了??!!
莫不是又是他自己瞎揣摩的吧?!
就因为她会疼,所以成婚这么多年才总是拒绝她??她是不是还要夸他一句真体贴?!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次夫君央我给你,可看不出体贴啊。”她阴阳怪气道。
晏少卿身体越来越热,即使努力在控制意识,此刻也已经辨不出她这话的意思,想来,只是不高兴于他那回的再来一次。
“是我不好,那次是我情难自抑,没有顾念青娘……”低低哑哑,喉结滚动,透着微灼。
鱼姒是要听他道歉吗?她的头脑也有些热,逼近一步,“夫君的情难自抑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这么多年,竟只那一回。
甜腻暖秾的重蕊香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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