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霎时红透了脸,这般直白的震惊让他无暇顾及她的抗拒,只回想起昨夜的点点滴滴。
鱼姒此刻才意识回笼,昨夜这个人的失控恣意的纵情与此刻面红耳赤的小媳妇样儿交错闪过,让她感受到了分裂。
后颈仿佛仍有他炙热手掌的熨烫摩挲,一下下捏着她的后颈肉,让她浑身一软。又俯下头轻吻细吮,以牙尖啃咬,好像叼住猎物一样逗弄。
鱼姒回想到这里,一抖,不受控制地探手摸摸后颈,那里好好儿的,有点牙印,没有血窟窿。
都怪他当时跟变了个人似的异常凶悍,唇齿上的款款温柔,怎么想都是最后的仁慈啊。
鱼姒更加糟心,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裹好,瞪他:“我要接着睡了,你不要再动我!”
青娘本来就不喜欢与他……此时生气也是应该的,晏少卿望着她渐渐又蹬出来的脚丫,上面齿痕暧昧,又低头看看自己手上的药膏,叹了一声。
不涂药,怎么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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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姒发觉自己在做梦。
因为周遭漆黑一片,气候干热,显然不是暮春初夏。
更重要的是,身.上的人完全没有几个时辰前的游刃有余与丰富经验,不必提吮.吻.啃.咬,也不必提揉.捏.抚.弄,他只有手掐在她腰上。
这分明是她的“新婚夜”。
鱼姒痛得想推开他,但事与愿违,她抱紧了他。
太遭罪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箍得更紧,几乎要把她的腰折断。
鱼姒神志不清,又累又乏又痛,但心里的满足充斥着脑袋。
忽然,她又到了自己身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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