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鱼姒摇摇头, 她看着手上的衣袖,答非所问:“这是我去年的衣裳。”
“他给我挑的布料, 说一定衬我。”
看来他们夫妻是还有些不能为人道之的问题,柳静眠一叹:“你不愿说, 我也不会揪着问, 你心里有主意, 我也知道你不会轻贱自己, 那就不说这事了。”
“说说昨日吧。”
鱼姒颔首:“我先说罢。”
“我家最近借住一位王家表妹,我便想着带她出来逛逛,昨日出门, 我家表哥也恰好登门,便一起去了。才走没多久,表哥说有人跟踪,我们权衡之下躲入了转星台。”鱼姒娓娓道来,“在设法给衙门去了信后,我们在转星台躲了五个时辰,那时贺衡出现。”
柳静眠稍思片刻便明白前因后果,她面色冷肃:“昨日衙门突然有桩案子,涉及人命,我同严郎一起去了凶案现场,盘问到宵禁,所以没能回衙门。”
鱼姒悚然:“贺家怎敢!”
他们怎么敢用人命调虎离山?!
柳静眠眉头压得极低,正要再说,门被叩了叩。
是樱桃来送桃糕。
鱼姒勉强抽神问:“糖饼呢?”
樱桃觑着她:“姑爷说糖饼热了不好吃,您不喜欢,所以没让奴婢拿。”
鱼姒愣了愣,这事她从未说过,不然会像挑剔。很不符合贤妻做派。
他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樱桃会意退下,将门也关好了。
鱼姒出神看着桃糕,很快敛尽心神,严肃道:“你方才要与我说什么?”
柳静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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