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雪了。”
苏晓晓回神,偏了头去看,真的下雪了。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次场雪,雪花大的像漫天飞舞的纸片,一片片落在人的心头,有些闷闷地,喘不过气来。
陆清池话锋一转:“既然下雪了,这几个茶杯不合适,换掉吧。”他叫来服务员。
桌面上一套釉下彩的玲珑杯被收走,换上几个汝窑墨彩的杯子。
苏晓晓看着服务员动作,慢腾腾地转着大脑,从养生之道想到艺术审美,始终没有半点思路。
苏晓晓:“我不是很懂,你刚才说的这两件事,下雪,和茶杯,有什么关系?”
陆清池用手捏着杯子,扯了一下嘴角,重复她的话:“是啊,有什么关系。你所想的事情,跟你自己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苏晓晓哑然,倒是忘了陆家人最擅长讲寓言故事。
陆清池又说:“不要总是大包大揽,你的脖子再漂亮,也没有结实到能承担那么多不属于你的责任。”
苏晓晓不自觉伸出手去摸了摸后颈,确实,怪细的。
她朝他笑,有些想称呼他一声陆老师,人生导师的那种老师。
许斯文虽然心情复杂,可并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见苏晓晓如此,连忙压下那些情绪,他说:“我想,我需要见一见晏雨。”
苏晓晓表示同意。
时隔多年,从当事人下手是最合适的。
收起略显沉重的话题,她给许斯文夹了一筷子菜,意有所指:“喏,甜口的。”
许斯文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头顶的头发根根乖巧,出卖了他的心情。
第二天,苏晓晓的家门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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