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谱该继续改进的改进，旗下的酒楼该搞活动的搞活动，大家都握有一样的菜谱，没理由别人能抢到生意你们抢不到。抢不到那就从自身找原因，是不是服务态度不好了，是不是价钱定贵了……”
李杠成话语一转，眼里划过一抹嫌弃：“再说了，你们把钱投入到哪个方面去，就从哪个方面挣钱，别总用菜谱的商用版权来补贴，把那些机甲师当成大爷去养，贱不贱呐！”
都说羊毛出在羊身上，但很多营养师反而努力讨好着羊去别的地方撸草给羊吃，好吃好喝地供着还不杀，到底是谁养着谁？
大家都被怼的一片无言。
他们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感觉自己的利益受损，却没有想到顾小锦的菜谱是免费公开的，他们也可以拿来用这茬。
这下子，有一些营养学家的心思转动起来，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撺掇着亲朋好友去开一间酒楼饭馆了。
虽然竞争是激烈了点，但好过完全不去竞争。
会议结束之后，罗启在会议室门口停了一会儿，等着李杠成出来。
李杠成笑了，“专门在这儿堵我？”
罗启面无表情道：“你跟顾小锦是什么关系？”
李杠成晃了晃脑袋：“没有关系。”
罗启：“她的老师是不是就是你的老师？”
李杠成反问：“先不说我的老师能不能拿出那么多古方菜谱，就问凭什么我的老师会把菜谱给她而不是给我？”
罗启一片无言。
李杠成淡淡道：“罗启，你是古学派专门研究新型菜谱的那一批人，是靠着商用版权的利益继续投钱研发新菜谱，你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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