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乎淡成了金色,只有投下的影子依然是漆黑的。
“……我不记得你对过去的记忆有那种执着。”殊南屿皱起眉头,他认识的林远泽从未对自己失去的记忆表示过执着,更不要说“疯狂”这种和她根本搭不上边的词了。
他认识的林远泽,别说疯狂这种完全失控的形容词了,她最大的情绪变化大概也就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吃到彩象草杆——一种不管是科瑞艾什还是瑞拉莫斯都非常流行、几乎什么菜都会加一点增香用的植物根茎。
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类种、类人种和异兽种都对这种调味植物接受良好,但林远泽属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极度讨厌,恨不得人道毁灭全宇宙的彩象草杆。
当然,在林远泽身上情绪反应没这么大,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血涂之翼最迟钝的人都能看到她近乎实质化的沮丧情绪——血涂之翼的大厨曾经为此认真思考过要不要放弃用彩象草杆增香调味,但最后厨师的职业心让他决定还是在每一道可以加的菜里都撒了一大把彩象草杆……
食堂为了林远泽做出的最大让步,大约就是把每一根彩象草杆都切成手指长度、方便人看到也能方便挑出来吧……
“一开始我确实不怎么在意失去的记忆,后来……”林远泽又轻又快地勾了一下嘴角,那细微的苦涩在她将嘴角放平时就消失无踪了。
最初,她的确不怎么在意,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没有什么好追回的,尤其是在她从伊琦亚的医疗部那里得知,自己的失去是物理性、不可逆转的——这就像是一台电脑,如果仅仅是删了数据,那么把整台电脑的数据都翻过来,说不定还能还原出删掉的那些资料,但如果把这台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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