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重要到那个程度……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要从博莱斯·泽尔留下的这份遗嘱里找到尽可能多的情报和信息,用于在之后的计划里对付复国者组织,没有时间也没有多的精力去思考博莱斯·泽尔对过去的她,到底意味着什么;更何况,从另一方面考虑,博莱斯·泽尔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自己又接受了失忆手术——官方学名“部分脑前额叶切除手术”——遗忘了截止五年前为止的一切记忆,不管过去如何,在当下,都是早已无法追回的曾经了……
林远泽抬手按了按眉心,短暂地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借此努力让自己起伏的心情尽快平静下来。
金发青年沉默了一会,才接着道:“如果这份信息被送到你手上的话,只可能是我已经……”他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是难以接受自己即将死去的未来,还是不愿意给友人再添一次伤害——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而言,正在接收这份信息的人,是刚刚经历了挚友死亡、亲自为其举办葬礼、尚且不知道是否已经从这份伤痛中走出来的林远泽——因此迟迟无法说出那个词语来,只能含糊地快速略了过去,“我的……(死亡——他极为小声地快速说道)不会那么单纯,背后必定有诸多黑影,说实在的,我现在就能猜出大概是哪些人下的手,或许,”他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苦笑,“连我的父皇都参与其中……”
可以理解,当时皇太子的声望甚至已经远超在位的皇帝,而皇帝本身并不止这么一个孩子,哪怕是皇后所出,也不止博莱斯一个,他下面还有两个同样成年了的弟弟,一个未成年的妹妹和另一个当时连话都说不清的幺弟,同父同母都如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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