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所以我说,博莱斯超出了我的预计——他的思想,他的能力,还有他真正着眼的未来……”提起这个已经逝去许多年的友人,林远泽的嘴角轻轻扬起,幅度不大,却真实地让旁观的人也感觉到了她的愉悦。
但这份愉悦只是一闪而逝。
“如果说博莱斯是第一个超出我预计的人的话,”她嘴角扬起的幅度更大,但已经不能让人感觉到她的喜悦,只能够感觉到那种扑面而来的自嘲——对她自己的,“那格洛米就是第二个了。”
镜头的角度拍不到爱伦的表情,但从他的声音里就能够感觉到这位医师的迷茫和不解:“格洛米大人?格洛米大人怎么了?”
林远泽朝镜头撇了一眼——准确的说应该是看了爱伦一眼,然后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声自语了一句:“中了暗示么……”这声音很轻很快,如果不是林尼尔斯一直专注着,恐怕都捕捉不到这开口后就被撕裂在山风里的声音。
“没什么,”她像是习惯性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话出口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抿了抿嘴唇,林远泽最终选择叹了口气,道,“……不,有事。”
“我预想过那么多可能,唯一没有想到的,就只有格洛米了。你们觉得我近乎全知全能,但我也有想不明白的事,就像我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格洛米会这么做。”
她一边说,一边从颈项间拉出一条银链子来,那条银链子的底部缀着一片泛着虹光的鳞片。
在她把这条项链挂在爱伦脖子上的时候,镜头剧烈地颤抖起来——爱伦似乎遭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冲击,让他甚至连身体的平衡都做不到。
镜头从林远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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