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宋承治?你还...........”气成个结巴,大伯顾不得其他,只脱了鞋追上秦君恩在这主堂内绕着圈儿的跑,“你到现在还敢直呼人家大名,你知不知道皇族的姓名不可以随意冒犯?你个臭丫头,没规没矩,你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上回在荷花池旁被人抓着,也是因为秦君恩先和秦孝恩二人闹腾了小半天的缘故,自个儿体力耗尽跑不动了才被逮住,这一回再闹起事儿来,秦君恩撒丫子跑路,大伯却是怎么也追不上她了。
姑娘家穿着长衫长裙,衣饰本就繁杂,一跑起来,头上挂着的珠钗坠子还老打中自己的脸,秦君恩上蹿下跳的跟只小猴子似的,这袖衫裙边倒是拦不住人,她边跑还边喊。
“我做什么了?我好端端在家里翻着别家公子的名帖挑夫婿,那狗东西莫名其妙攀上我家院墙来言语调戏,我哪知道他是七皇子?我捡块儿砖头打流氓也不行?”
“那你将他打下墙头不就可以?做什么还非得要追出去把人按在泥地里揍?”
“大伯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为民除害人人有责,那日是他宋承治运气不好碰上了我,可要他骚扰的是别家姑娘呢?我不提前把这祸害给收拾了,他又去欺负别人怎么办?”
脚尖往那桌子上一踏,单手撑过房梁跃出,不过区区两步,秦君恩便逃出了这大堂之内。
大伯手里还抓着鞋在追她。
“你抓着流氓不会送交官府?你抓着流氓就把人往死里揍?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何处有你滥用私刑的道理?”
“你在自家院子里玩,平白无故一颗狗头伸出来冲你汪汪,你不害怕?你顺手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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