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自己肯定会心疼的。
所以这时接了女儿女婿递过来的热茶,这眼泪便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父亲见状,便低声斥了一句,“这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
母亲泣道,“养了这么大的女儿,在北疆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还没在身边留些日子,就又要嫁了人去,我这个做娘亲的,多亏欠她。”
秦君恩听毕这番话,心下也有几分难受,于是正当开口安抚之际,便听得宋瑾修开口说。
“岳母大人放心,只要有小婿在这世上一日,定护君恩此生周全,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母亲擦着眼泪,一边点着头,一边将备好的红包塞进了宋瑾修的手里。
她握着自己女婿的手,连连点头,眼泪止不住,好半天才将这手给松开。
于是李媒婆又引着人,挨个儿挨个儿的喊了大伯,三姨,四舅,和他们特地从北疆赶回来参加婚礼的爷爷。
这一圈儿拜礼下来,两个人都是收到了厚厚一摞的红包,接着该是新郎官儿带着新娘子上花轿的流程。
但临行前,秦君恩又听见那媒婆拉住自己喊了一句。
“咱们这新娘子还不快来哭两声儿?这哭声越大越表示自己对父母娘家的依恋和不舍。”
秦君恩听毕愣住。
怎么还有这个流程?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奏乐声还在继续,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甚至宋瑾修也没再往前走,大家都站在原地来等着她来哭。
秦君恩有些慌张的四下张望着。
可眼前遮着红盖头,她除了大片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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