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还得再继续降标准,苏暻綉明白这些,尽管平日里说多了要照顾三妹一辈子这样的话,可真遇着事儿却发现自己束手无策的那种无力感,竟是让他无端端的萌生出了一种愧对的心思来。
毕竟苏蓉绣那晚瞧他的眼神着实是让人心疼,那丫头像是在问‘不是说好要照顾我的吗?怎么又突然要娶别人了呢?’
是啊,怎么突然又要娶别人呢?
苏暻綉自己都搞不明白这个问题,他只知道他反抗不了。
苏蓉绣是吃过早饭后才想起小狗已经丢了一整夜的事儿,一早上做什么都心不在焉,清粥喝了两口,想伸手倒杯茶,谁知道袖口子在桌面上一扫便将碗碟给‘叮里哐当’的全部给推到了地上。
瓷片砸碎一地不说,那黏糊糊,油滋滋的饭菜还弄脏了地面。
自己撸了袖子收拾干净满地狼藉,在院子里洗了好半天手,去小狗房间里来回确认了三遍,又才无精打采的出门寻人去。
苏蓉绣平日鲜少踏出院门,小狗没事儿就只紧跟着她,那孩子来这苏府时间不长,大部分的人不知道也不认识,所以沿路一连问了好几个附近打扫的丫鬟,大家清一色的全是说没见过这个人。
寻人寻了好一会儿,又正值太阳升起的时候,苏蓉绣走的脚心都开始冒起汗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苏暻綉婚事的影响,从昨晚开始整个人就神情恍惚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分明是出来寻小狗的,可没走两步又开始想二哥。
苏蓉绣抬手使劲砸了砸自己的脑袋,靠着花台边的石椅刚想歇脚,就瞧见前边儿有小厮端着水盆,拿着扫把在往外走。
“三小姐要寻人?这会儿怕是不太方便,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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