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
喜袍是赶在婚礼前一日才将将缝好。
由于刺绣的过程中实在是走神走的太厉害,手指头被扎的全是伤口,怕抹了药膏会在衣裳上留下奇怪的味道,所以每扎伤一次,苏蓉绣便只能找一团废布将那血迹给按回去,然后再继续做工。
大姐出嫁当日,二哥一直在她房内等候,苏蓉绣想着自己若是有一天成亲,二哥也会一直在屋内陪着吗?
手中拽着的是贺大公子给的请柬,苏蓉绣只是庶女,并没有资格出席这样的场合,所以此时即便外头折腾的再多闹热,她也并没有半分想要出去瞧热闹的心思。
那日和二哥闹的特别不愉快,可苏蓉绣并不后悔,只想着闹僵了也好,闹僵了,那哥哥就也不至于再会拿和别的女人成亲的事儿来躲避自己。
苏蓉绣连着小两月都不曾出过院门,苏暻綉也不来,倒是贺鸣也许听着了什么风声,反倒是往她这处越发跑动的勤了几分。
只要来就一定会带个小玩意儿,虽然比不上那九王爷送的值钱,可苏蓉绣也还是照单全收,哪怕偶尔只是一只蜻蜓,一朵小花。
屋院外响起敲打锣鼓的喜庆声来,苏蓉绣往门外张望了几眼去,正好瞧见一大列挤挤攘攘的人群朝门外出去。
这是要出发了吧。
起身的时候不忘拿了一把红纱底珠坠团扇,苏蓉绣远远跟上这支车队,瞧着她的二哥一袭霁色长袍,头束白玉冠,腰间斜插一把竹骨扇,翻身上马的姿势更是格外潇洒俊逸。
两家相隔稍远,所以送亲的车队走了个大早。
路上有听闻鞭炮声起床来凑热闹的小朋友,孩子们蹦蹦跳跳的一路喊着
第8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