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站出来为苏家作证,九爷为了保他那心头好,这事儿就难说了。”
“你真当唐丰被咱们拉拢过来了?”
“四爷,不管他唐丰如今抱着什么心思,哪怕是做了个中立的墙头草,但只要他不站出来指控,九爷那边儿掌握的东西不也就只能算是个猜测吗?”
“谁说他只有猜测?”宁清逸拿下巴指了指堂前跪着的四姨娘,“我们身边不是还放着一个□□烦吗?这玩意儿要是让老九逮着了,你觉得他掌握的证据还能算是猜测?”
这就是典型的活生生将自己给玩脱了的案例。
本来只是想给个下马威,给对方做点儿警示和恐吓,结果到头来倒是自己把自己的尾巴给交到了人家手上。
宁清衍从不屑于在明面上和谁斗个不可开交,但这一回,却是又实打实的同自己说,四哥,记得要把尾巴藏好哟。
听人点到自己,四姨娘哪怕再蠢笨也晓得四王爷嘴里的那个□□烦就是她自己,于是顾不得再害怕发抖,只跪着往前蹭去两步抓着陆浩轩的衣摆边求救道。
“陆公子,陆公子你救救我啊,我背着大当家同你好了这么多年,你要我做什么,我二话没说就全听了你的,暻綉那孩子虽然较真,可我和他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呀,你们要我动手我便动了,现如今我什么也没有,你们怎么能卸磨杀驴呢?”
“卸磨?”宁清逸笑道,“还杀驴?”
“数漏了两个孩子的确是我的疏忽,可是当时死了那么多人,我哪里真的敢一个个记着数过去?我这几天日日夜夜都在做噩梦,一闭眼就是满地的血迹,为了帮你们我都家破人亡了,你们怎么能这般不讲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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