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父皇的身体越发不好,储君之位又迟迟未定,多方势力涌动,以四哥为首,私下里的小动作就从头到尾未曾断过。
宁清衍知晓上边有心扶持他,可奈何现下的自己羽翼又并不丰.满,真要实打实的斗起来,如何也是没办法同四哥他们周旋,这也就是沈霖为什么着急到连林叶砷那种老狐狸都想要收入自家阵营的原因。
“九爷又去什么地方了?”
早起接了一封书信,便急匆匆的裹着衣裳出了门,外头风大雪大,一脚下去能踩出一个深坑的场面。
苏蓉绣身上还有些酸痛,宁清衍走时特地吩咐了绥安打桶热水来让姑娘洗个澡,于是点着炭火盆将屋子烤暖后,这才吩咐着下人将热水扛进屋里来。
苏蓉绣问绥安道,“方才睡着的时候好像是听见他说今晚不回来,是我听错了吗?”
绥安泼了些热水在苏蓉绣肩头道,“姑娘没听错,是说今晚不回来呢!”
苏蓉绣撇嘴,似是不太满意,“忙什么呢?怎么又不回来。”
“说是河西那边儿遭了灾,现下每天饿死许多难民,九爷愁的好几天都没安安生生的吃顿饭、睡个觉了。”
“河西遭灾?这不是该朝廷管的事儿?”
“当年九爷封王的时候,河西就是圣上划给他的封地,如今出了乱子,也不能说自个儿不在就撒手不管了,好歹那许多人命呢,而且连着几天都是加急的信报,天天往府里头送,今天冻死了多少多少人,昨天又饿死了多少多少人,这几日风雪大,昨儿个我还听沈大人说大雪封了路,送过去的东西运都运不进城里呢!”
河西地大物博,山势险峻,左临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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