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老九。”愤然起身,宁清逸抬手就砸了一只自己手里捏着的白玉茶杯, “若不是他从中帮衬, 林瑟能这么快拿到加盖玉玺的公函?”
陆浩轩道,“四爷,这事儿若是林瑟再来插手,那恐怕就麻烦了, 您看....................”
“看什么?这事儿过了这么久,除了苏蓉绣那个该死的丫头还没死之外,其余哪个人能站出来为他们苏家说话?”
无奈叹下一口气, 只想当初下手倒是下的够狠够毒,苏家宅院里连条看门狗也没给人家留个活口,可偏是如今凭空冒出这么多插手干预此案的人来, 再加上还有苏蓉绣这么个女人死咬不放, 案子虽是过了半年,可苏暻綉重伤弥留之际,眼底那抹看见自己时的不可置信,陆浩轩却是还记得清楚。
本也只是从商,想攀着些主子们的大腿求个庇佑,结果却不曾想, 竟是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甚至到了一入贼船便再无回头之路的地步。
尽管陆浩轩和苏暻綉自相识之后就一直相处的十分别扭,可在商场上明争暗斗都是正常,双方之间也不会真起什么杀人灭口的心思,更何况就生意场上结下的那么点儿仇怨,倒是也确实不至于。
陆浩轩是能明白的,如果他将自己和苏暻綉换个位置,在无边黑夜和死亡尽头的那个当口,看到的人是对方,或许也同样会震惊到无以复加。
究竟是何等的深仇大恨,以至于你要做到这般赶尽杀绝的地步。
“半年了,听说这院子当年为了挖人,地基上边的石板还全部都被翘起来过一次。”
林瑟双手负后,眉头紧锁的在跨着步子在这败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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