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哥哥认为我在胡闹?”
“你自小聪慧,又识大体,却独独仗着九爷的恩宠就胡作非为,怪人家做事从不为你考虑,可你又何时为他考虑过?说什么跟他不图名,不图份,是,你不图这些,却偏是日日夜夜将你二哥挂在嘴上,心里,今天必须要为他报仇,明天又必须要为他出气,只要和你二哥沾个边,你就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不顾他人一意孤行,你自己摸摸良心,这样做又算是对得起九爷?”
苏蓉绣低下头,“我只是想还二哥一个清白。”
“你二哥没错,可是九爷他,又何错之有?”
再者说,这世上不是每一件事,都一定能分出个对错来的。
苏蓉绣并没有吃饭的胃口,但惦着自己还带着身子,于是无论如何也强迫着硬吞了一碗红枣粥下肚。
她第二日一早独自回的苏家,看着那凋零破败的宅院也是心下感触颇深。
往日被大娘打骂的日子似乎就在昨天,家里来来往往的下人们每日都会把院子扫的干干净净,四妹和五妹总是吵闹,三娘和四娘日日互相嘲讽,乐此不疲,大姐最为端庄,常常体贴的来唤着苏蓉绣没事要记得多出门走动走动,大娘收了好首饰,也一定会给苏蓉绣留下三五件,说是往后姑娘出嫁不能亏待,得留作嫁妆。
二哥还是忙,从记事起便是担起了家中独子的责任,他整月整月的出门跑生意,跟船送货,但回家来一定会给妹妹们带礼物,兰陵的糖人,幽州的油饼,河西的粉糕,苏蓉绣小时候连家门都不怎么出,却是快要尝遍了这天底下的美食。
尤其最为偏爱的三妹妹还会收到些额外的小礼物,比如紫纱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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