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衍拿着圣旨的手还有些微抖,他抬头道,“父皇。”
“你从小,父皇也没给过你什么,这算是最后一样礼物,收好了。”
宁清衍鼻尖微酸,只再埋头对着面前那人,深深拜下。
苏蓉绣被人拿麻绳反捆住双手,嘴里还塞了一团碎布,有人将她关进柜子中还特意给留了一条细缝,这个位置倒是正好能瞧见宁清衍的身影。
一字不漏的听完宁清衍和他父皇的全部对话后,苏蓉绣心里五味陈杂,直到有人再来拉开这扇柜门时,她还被外头的亮光给晃的眼睛疼了一回。
“都听见了?”
先是嘴里的布条被人拿掉,苏蓉绣这才看清眼前这位眉眼至少和宁清衍有六成相似的男人。
想起两个时辰前自己在这间内殿醒来,这位便已经煮好梅子酒在等,那时苏蓉绣还摸不清头脑,只是迷迷糊糊的从那软垫上爬起来,什么都搞不清楚就遭人叫起来喝了一杯酒。
“小女子怀有身孕,怕是不方便。”
“无妨,青梅子酒,不伤身,熠儿他娘亲怀孕的时候就常喝。”
好半晌才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苏蓉绣忙忙跪下,只是还没想好自己该说句什么,对方便已经将手里的那杯酒推到她面前来。
仰头想喝,又听人问,“你在九王府住了多久?”
“小半年。”
“熠儿这孩子重情重义,有些话怕是他也不会说,但朕,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做好了决定,那个最高的位置是留给他的。”
苏蓉绣沉默,她似乎听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那句和宁清衍说过的帝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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