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那盆花干什么?总不会是他自己装的摄像头吧?”
“现在还不好说,这个摄像头既然没有找到,就不能断言到底是谁装的,但是……”
他把自己的保温杯往前一挪,然后伸出右手来,以一种大拇指向下的姿势抓住了上半部分:“根据那盆花上指纹,死者应该是这么抓的。”
——这动作,可不好说是无意间碰到的。只要把保温杯替换成花,就很容易想象到这个动作的意义。
应呈往后一仰:“那针筒的结果呢?”
“出来了。针头上检出了死者的DNA,针筒内容物证实是新型混合毒品不夜城,而且针筒外表附着大量指纹,我比对了一下,指纹是一个叫冯小月的女人的,外号琳达,几年前卖阴留过案底。再加上监控的画面,基本上定死这个冯小月了,就是她,没跑。”
“等一下!”应呈却忽然警觉,反问了一句,“你确定只有一个人的指纹?”
徐帆有点懵,点了点头。
“那张纸巾呢?”
“是那种带清香型的手帕纸,大概是新的,没检查到什么东西。”
末了还忍不住加上了一句:“这还真是我见过最干净的案子。”
先是一尘不染的203包厢,再是这个针筒,简直干净得和他们鉴证过不去,就算从角角落落搜刮些证据出来,也鸡零狗碎的,互相之间没一个能联系得上。
一个字,烦。
“江还指认过冯小月,针筒也是他给我的,他说这个针筒是冯小月在凌晨四点左右塞给他,并且要求他报警的,然后他在外面包上了一张纸巾。
那么,这个针筒上怎么可能会没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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