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谢霖,“敢情我第一时间报案,又积极配合你们调查,我以为你们在忙,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大半天我也没说什么,结果你们倒好,居然还怀疑我!”
谢霖并不说话,只是悄悄从文件里抽出来一张,在郑远峰看不到的角度指了指,秦一乐意会,把那张照片往桌上一拍:“这张照片是用针孔摄像头拍的,你应该知道,针孔摄像头的主要作用,是拿来录像吧?”
郑远峰往后一仰,双手抱胸,没有说话。
隔壁应呈反而乐了:“行,这小子也算有点能耐,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正好互补了。”
结果秦一乐下一秒就接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拿的摄像头?四点?还是五点?你不知道只要截获了摄像头的传输信号,就算没有摄像头,我们也能追踪到画面吗?拍得清清楚楚哦。”
应呈立刻轻咳一声,尴尬地收回了上一句:“还得再练练。”
果然,原本已经摆出了防御姿态的郑远峰又松开了手,笑得温和又慈祥:“什么摄像头,什么录像,我不知道啊?”
秦一乐立刻意识到自己这一步赌错,郑远峰根本就不是拿摄像头的人,这一招棋算是废了,谢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一咬牙又把文件里的目击者毒检报告拿了出来:“别以为一个「不知道」就可以把自己摘干净!那这个呢!”
“我已经很配合你们警方的工作了,但你们也不能什么罪名都往我头上扣啊,一会说我动了监控,一会又说我拿了什么摄像头,现在又给我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化验单,我又看不懂,你就直接告诉我你们有什么线索不就行了?”
陆薇薇被他一激,一掌拍在化验单上就站了起来:
第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