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呈听着他的高谈阔论,往下一垮又开始坐没坐相:“那花呢?她身上为什么会有两种不同的花?”
“根据冯小月的尸体来看,她被摆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强迫症,但其实把东西整理得过分整洁只是症状之一,而非确诊的依据,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个人习惯,假如他真的有强迫症,能使用一种花,就绝不可能会用两种。”
“也就是说你觉得这个人没有强迫症?那这两种花果然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白百合和荷花都是高雅纯洁的象征,但不同的是,两种花各有各的侧重。白百合更倾向于纯洁,冯小月是个,纯洁很有可能是她对自己来生的期盼,而荷花更出名的,却是「出淤泥而不染」这个意思,暗示不与黑暗势力同流合污。
我的看法是,白百合有可能是冯小月自己要求的,而荷花……
是把她的尸体摆成那个样子的人特意送给她的,这是一种浪漫的祭奠,也是一种对她的赞扬。”
“浪漫……我还是觉得这人大概率是个心理变态。”
“我说他浪漫,并不是在夸他。只是在他自己看来,他的行为是很浪漫的,甚至是值得赞扬的,他把尸体摆成这样,也有显摆自己的目的在里面,有点像艺术家,我觉得……这人可能心理上有点问题。”
应呈点头,笑得眯起了眼,恍惚中竟带着狐狸一般的狡黠:“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心理学家?正好,帮我给这人做个侧写,省得我去市里借心理学家了。”
江还立刻轻咳一声,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自己有PTSD,所以有了解过一点心理学上的东西,只是卖弄了一下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