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穿白大褂的徐帆「咚」一声把自己拍到铁栏杆上,他大概是一路跑过来的,剧烈运动使得他气喘吁吁,脸色煞白,体能十分优秀的顾宇哲这次甚至跑不过他,撑在膝盖上大喘了口气才说:“对不起,老大,我拦不住他……”
谢霖被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吓了一大跳:“我的徐大爷!你干什么呢这是,多大的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啊?”
他喘得说不出话,艰难摇了摇头,只好把手里已经捏出了褶皱的文件直接拍在谢霖胸口,他匆匆扫了一眼,就骇得瞪大了眼睛,扭头就说:“应呈……绑匪……绑匪是……”
“是谁?快说啊!”
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才一连串说:“从弃车,书包,纸条等物品上一共扫出两组指纹,一组无匹配,另一组,符合三年前「4.19」肇事逃逸案的嫌疑人。”
三年前的四月十九号,徐帆就是在那天,差点丢了一条命。
他跌跌撞撞,推开谢霖,一把揪住了应呈的衣领,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汗,他近乎崩溃:“应呈……我这辈子没有求过谁,可你知道,我回不了一线了,我永远只能窝在鉴证!
这小子……没能杀了我,可……跟杀了我又有什么区别?
他……他已经逍遥法外三年了,三年了!
我死了三年可他还活着!应呈……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我求你,一定要把他抓回来,我求你!我死也得死个明明白白,抓住他!”
应呈心里那根纤细得一吹即断的弦往上又绕了一根更粗更韧的弦,那根弦不一样,那根弦上有名字,端端正正刻着「徐帆」,鲜活得往下渗血。
于是他又恢复成了那个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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