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技术科说没有找到抛车地点的监控,徐帆只是怀疑他们换了车。
那么,这一段监控是哪里来的?而且还这么巧,把车牌拍得一清二楚,又卡在这么完美的时间点在所有人自发撤图片取消转发的时候,再次发上网?
他连忙又掏出了手机:“徐帆,再查抛车地点!”
说完截图保存,把录像给他发了过去。徐帆悚然一惊,当时他已经借了刑侦的人手把抛车地点都排查了一遍,确实没看到监控!
挂了电话,他立刻拿起钥匙奔着第一次抛车地点去了。
应呈又把这个营销号也发给顾宇哲,让他一块查,这才离开修车厂。
他现在是真的穷到叮当响,裤兜比脸都干净,摸了半天连一张百元大钞都摸不出来,打滴滴都舍不得,坐地铁又赶了一趟公交车才到医院,路上摇摇晃晃一站一停,身边的人潮水一般涌来又退走,他静下心,却满脑子都是谢霖的问话,认认真真地思索起了自己对江还的所谓「感情」。
他这辈子也没谈过恋爱,从母胎单身至今,然而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却是知道的。
他年少时也曾对人动过心,少年青涩的欢喜随着那件雪白的衬衫激荡了他整个青春,那时的他尚且不知愁滋味,亦不知道失去的感觉,他还未来得及体验什么是恋爱,「喜欢」这种神奇的力量就跟着对方一起长眠地下。
对江还,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说不上来,迷迷糊糊想不明白,脑子里浆糊一团,难以转动,但见了江还,脱口而出的却是——
“宝贝,我破产了。”
江还大脑停机,顿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第10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