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把和她接触过的所有人都挂上了。
他们这些小头目,每个星期都会选不同的地方集合开会,据我们掌握的线索,这个地点应该就是左护法定的,但我们一直没弄清楚到底哪个是左护法。
行动的时候,本来想一锅端了回去慢慢审,谁知道他们一个会议分了两个房间,等我们把会议地点端了才发现隔壁还有一个房间,左护法就在隔壁,早跑没影了。”
“这……怎么会呢?难道盯了这么久,身份都没核实?而且……难道以前都没发现他们会分两个房间?
抓捕行动开始的时候没清空现场?就算清空现场了也不至于没发现另一个房间啊?”
方伟民又猛吸了一口烟:“要不说当年是我急功近利呢?我们盯梢主要是盯朱秀芳,再分人手挨个去盯那些跟她有过接触的人,核实身份,但凡是出现在她身边的人,我们都一个个对上号了。
但这个团伙反侦查意识特别强烈,他们这些头目大约有八到十二人,每次来开会,人都是不齐的,也不忙,就是在家呆着,每次开会,中途都会给没来的人打电话,汇报会议结果。
主要就是为了防止我们一锅端,一旦我们轻举妄动,至少没来开会的人会第一时间转移。而且,其中没有一个人,是每场会都到的。”
谢霖嘶了口凉气:“厉害啊,缜密到这个地步?这不就等于每次开会不仅会换地方还会换开会的人?”
他点头:“对。行动结束以后我们反思了整个行动才回过神来,来开会的人里面都是小头目,根本就没有左护法这个人物,但他肯定以其他方式参与了会议。
我怀疑,他应该是另外安排了人手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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