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刻抢过了话头,打着哈哈「哦」了一声:“没有,没什么,谁知道她在想什么呢,反正就莫名其妙失踪了呗,我们毕竟还有一墙之隔,别人家的家事我们也不好乱说。”
女人听丈夫这么说,就连连点头赔着笑说:“对,对,是这么个理。”
应呈心里有数,点了点头就带着陆薇薇走了。
“老大,就这么走了?他们说童芸中了邪,摆明了是知道她信了邪?教啊,那为什么知情不报?”
他白了她一眼:“没听人家说吗?家事不好插嘴。”
“可……这是犯法啊?”
“有句话叫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你说这要是报了警,当然是尽了作为公民的义务,且不说万一是误会以后街坊邻里的要怎么抬头做人,就算是事实,谁知道会不会遭报复?
这社会早就没有那么多的古道热肠了,只剩明哲保身。陆姐啊陆姐,这就是人性,长点心吧你。”
陆薇薇低下头,闷着没说话,只觉那一腔沸腾的热血咕咚累了,有点不想冒泡的意思了。
憋了半晌,才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废话,当然是盯梢了。今天你应大队长亲自教教你什么叫盯梢。”
她跟着应呈单脚跳蹦下楼梯:“可……童芸还会回来吗?我们要不再劝劝这个老大爷?”
“回不回来也得蹲了以后才能知道。至于这种人,劝也没用。”
应呈说着把车开到童家楼下,停到最侧边的角落,距离单元大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需要拿望远镜才能看得到门,然后把车座往后一调就躺下了,“去超市买点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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