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呈吹完了头发,偌大一个客厅就顿时静得落针可闻,他于是一抱臂倚在墙上:“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改变目标,放弃左护法,抓几个小喽啰把他们逼出兰城就算完了?”
“是。这样最安全,也最万无一失。”
谢霖又问:“但是……如果想在短时间内打入对方高层,你有什么建议吗?”
这一问倒是让江还愣了愣:“你为什么确定,我一定有办法?”
他抬头:“应呈信你,我就信你。”
“说说吧,我也想听。”
江还看了他一眼,偏不让他听,勾了勾手指示意谢霖附耳过来,凑过去悄悄地说了什么,应呈气得磨牙:“江还!你说什么呢,还敢背着我?翅膀硬了是不是!”
谢霖连忙一把拽了他就走:“行了,走吧。忘了你跟黄副立的军令状了?这身皮不想要了?走走走,回局里去。”
“你等会……不是……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别问了,快走。”
江还目送他被谢霖连推带搡连拖带拽地弄走,倚着门笑得仿佛恶作剧得逞。
——当他那一锣是白吓的?
只是,当应呈和谢霖的背影都消失在楼梯拐角,连声音都听不到时,他的笑容就慢慢僵硬在脸上,四周冷寂,洞开的落地窗掀起一阵冰冷的风,一垂首,他忽然落寞。
——应呈忘记今天是九月一号了。
49、创伤
应呈实在好奇,一边开车一边还是忍不住问:“快说,江还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你说不说?方向盘在我手里捏着呢,哥马路第一杀手的称号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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