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少年弓着腰,背影绷得仿佛蓄势待发的弓,他手里握着接力棒,向那个背影疾奔而去。
短短一百米,跑得他快把肺都挤出来了,才终于维持住第二棒交给他时遥遥领先的流星之势。
后来他站在终点意气风发,说你这么拼命干嘛?
有我在,就算你跑倒数,也能把奖牌给你赢回来。
——因为我想把你送上奖台啊。那时一样年少的他在心里偷偷地想。你意气风发的样子可太好看了。
而如今,黑色的跑道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记忆深处那双雪白的球鞋,再也不能在奔跑时激起一阵小小旋风,扬起那些煤灰了。
应呈看见篮球场的角落里有一只被遗忘的篮球,突然兴起捡了起来:“打一场?”
“我不太擅长。”
“来吧,随便玩玩,放松一下。”
江还拗不过他,只好真脱了外套陪他打了起来。只是应呈比他略高一头,在市局这几年又从没落下过体能训练,自然占尽上风,江还连球都碰不到,被他单方面虐菜,战绩惨不忍睹。
他一连进了好几个三分,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跟我客套呢,没想到是真菜。”
这还没打一会,江还就已经一身热汗气喘吁吁,往地上一坐说什么都不起来了:“你对我一个流浪汉的要求是不是也太高了点?既要我能给你洗衣做饭,又要我能陪你打篮球,现在还兼职给你做线人,什么时候把我工资结一下?”
他又随手投出一个三分:“不是早给你了吗?”
“你什么时候给过我工资?”他怎么不知道?
“我不是让顾崽把我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你名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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