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江还逐渐冷静,先前冰冻一腔的心脏,却后知后觉地激烈跳动起来。
——他一世英名,偏偏栽在江还手里。
“对不起……我又……”发病了。
应呈确认他已经清醒,这才松开手,由于太过用力,已经在他苍白的手腕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迹:“抱歉,是我话说重了。忘了你不宜受刺激。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确诊也已经是小时候的事了,我陪你去治疗吧。”
他摇头……
“现在国内对心理学和心理健康已经逐渐重视起来,不需要花很多钱,我也出得起,你不必负担。”
他还是摇头。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他终于抬起头:“我试过。但不行。我没有办法向任何人坦诚我的过去,除了你。你不需要送我去看医生,你就是我最好的良药。”
应呈长长叹出一口气,知道他现在不宜离开,只好随口问道:“对了,你今天……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江还满头冷汗,头发湿透,黏腻腻的,抱着膝盖以一种提防姿态轻轻说:“我不是江还,我现在是傅璟瑜。我看过他的档案,也研究过他的心理。他是天之骄子,有良好而温柔的家教,也有幸福和睦的家庭氛围,他可摘星,也可捞月。
这样一个生长在蜜罐里的孩子,懂礼貌,学历高,优秀,聪明,温柔,但同时,也会有一点小小的,与生俱来的骄傲和自负。”
他顿了一顿,眼神里又闪过一抹流光:“我只是把他的这种骄傲自负放大了一点。假如他还活着,或许就是我这样,自大,狂傲,冷漠,又难以接近的性格。”
应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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