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样刺进耳膜里去,在他的大脑里反复戳刺、碾压、搅动,疼得他几乎失控癫狂——是幻听。是璟瑜惊恐的痛呼,以及他绝望的求救。
他蓦地想起了那个墓志铭——「他没有消失,只是化成了深海里的瑰宝」。
这次,他像宝藏一样深藏回忆连想一想都要小心翼翼充满虔诚的少年,是真的要消失了。
因为他清楚的看见,那个一身简单校服的少年被困在一辆着了火的轿车里,火舌一点点吞没了他,他用力拍打车窗,呐喊着求救,火烧火燎的剧烈痛苦令他五官扭曲,但应呈听清楚了,他喊的是——
“应呈!”
叶青舟这一喊与幻觉交叠,一把把他拉回了现实,惊觉自己已被冷汗湿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叶青舟立刻紧张起来:“没事吧?”
“没事,走,去现场!”
他也没车,但他尚且记得冲进地下停车场之前应该拿一把公车的钥匙。
上了车,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了他们两个人,他这才沉着声说:“冷静。消防说百分百人为纵火,我已经通知徐帆和曹叔去现场了,他们俩会尽快核实死者身份,在结果出来之前,那个死者都不能肯定是傅璟瑜,听明白了吗?”
应呈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回神,想起那个视频配的文案,「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叶青舟一边开车一边又叮嘱了一句:“我可告诉你,现在你的安全我负责,如果你不能冷静控制自己的话,别怪我做事不留情面。”
他紧紧攥起了手,深海一般的通孔里突然喷发出炽热的怒火,答非所问地说:“哥,如果我要杀人,别拦我。”
叶青舟把车开得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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