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着徐帆。曾经,他也这样看过他一次。
那次他浑身是血,腰侧鲜血淋漓,得跪在地上拼命按住他伤口。
否则,随着他的呼吸,内脏就会从伤口里被泵出来。但这次……
他干干净净,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苍白,只有脖子上有一道纤细的伤痕,仿佛一根不起眼的红丝线。
入殓师技术很好,几乎看不出那伤口曾像水龙头一样狰狞喷血。
应呈盯着他安宁,祥和,透着一股子解脱的微笑看了半晌,哑着嗓子用颤抖的声音说:“兄弟来看你了。你走好。”
他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了的废物,给一个不能动弹的人穿衣服比他想象得要困难得多,他穿得很慢,笨拙却又仔细,生怕把他弄疼了,也生怕把这件他生前宝贝到骨子里的警服弄皱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帮他穿戴完整,又想起那句「滚」,忍不住说:“你说我这人,怎么就学不会教训呢?”
璟瑜走的时候,他为这一个「滚」字悔了整整十一年。现在,他又要为这个「滚」字,再忏悔整一个余生。因为璟瑜能回来,可徐帆永远不会回来。
他错了。那个梦,预示的也并不是谢霖,而是徐帆。
应呈不敢再看,转过身去背靠着平车,拿出了徐帆临死前写下的那张纸条——
“本人徐帆,郑重承诺以下所述皆为自愿,真实有效。四年前四月,本人因车祸受伤,病假八个月。
同年八月初旅游散心,途中结识一毒贩,真名林希。因粗心大意,受林希构陷不慎染上毒瘾,后戒毒三次,复吸两次,于次年元旦后,即恢复上班后戒毒成功。
因多次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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