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可笑的原则,将冷淡的、第叁人称的注视化作两人的互相沉沦。
但现在的他可以为所欲为。
谁在乎她脖子上的项圈,谁在乎那些整天喊着知情同意的鬼话?
看小蝴蝶现在发骚的模样,有谁会认为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呢?
「小蝴蝶是没人要的狗,对吧?」
他再次打了张以蝶一个巴掌,理由是她的身体发育得太过色情。
但这个巴掌却换不到一声回答。
他感觉到张以蝶的肉体正在积极地以当年的回忆来回应他,但他也深刻地认知到有一股力量正在她的大脑间互相拉扯──于是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知道那些痛楚对少女而言都会化成欢快的呻吟,他知道那些痛楚能够动摇她的理智。
──他知道只要继续朝着这方向努力,她就会变回当年的狗。
「回答呢……」
单薄的外套和情趣衣无法隔绝傅先生的施力,他的每一次触碰都是成熟而沉稳的,他知道对方的所有弱点,他知道对方现在已经任凭他施为,他知道对方已经高潮了无数次──甚至到现在为止,他的手指还不曾侵入张以蝶的前穴后穴,仅仅是按压和挑弄,就已经能够让她不停高潮。
她的身体兴奋至极,却坚决地不愿开口回答。
「回答呢?」
这让傅先生心中的不耐烦逐渐扩散开来,这让他忍不住将手指放入张以蝶的小穴之中。他知道对她来说这是不同阶段的「堕落」,他知道在对方还没开口的时候就施予更加暴虐的快感就像自己输了一样,但他急切地想要从张以蝶那边听到些什么,像是当年跪伏在面前舔弄自己的脚趾,说
Chapter26 ρΘ1㈧мΘ.cΘ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