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退场虽然很丢脸,但本来就不可能会是一本写完下一本就一定会更好的类型(创作技巧是另一回事,这边单纯指故事有趣与否),我接受自己无法再写出下一本《野火》这个事实,也认为写出《野火》已经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了。
但偏偏《蝶与蝶》的中后期却挺有意思。
文字是没办法骗人的,尤其是没办法骗过创作者自己,我前面几章的心情是复杂又痛苦的,一方面是这种机械式產出文字其实真的很轻松,但另一方面又是能够非常具体感受到自己真实地厌恶这时候所產出的文字。
我就只是把自己放到电脑前打字而已,那不是写。
但写着写着,那个敲完键盘之后会忍不住跳舞的自己又回来了。
虽然由本人说明这点有点好笑,不过最后决战两章我自己真的非常满意;那和中期之后的满意不太相同——挑战另一种笔触且获得(自认为的)成功,那是很神奇的一种体验。要知道上次我写这种热血剧情,已经是整整十年前还要更久的事情了。
写出决战之后,我第一个感想是解脱了。
但写完最终章之后,在我沉溺FF14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点生气。
我明明能做到,为什么不做好呢?
所以这次不会有离别宣言,但我可能真的要告别BDSM这个题材了。
。话锋一转来谈BDSM
我在两次的情色文学讲座中都有提过一件事:BDSM非常适合插入某些题材。
像是同性恋文学,像是青少年文学,像是刚出社会迷茫时,像是中年之后重新的自我认知。
但偏偏我的结构存在很大的问题——
後記(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