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虽有顺着她的意思回答,可还是在话语中发泄着不满。嫂子是与我同病相怜之人,她对我处境的理解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也只是偶尔想想,譬如我就想过要扮作倾奇者[ 倾奇者:穿着、言行举止怪异的人,多指战国时期的歌舞伎。]、在京城的花街中尽情歌舞,一定会非常快活吧。”
倾奇者、歌舞伎……一向端庄优雅的嫂子心中竟憧憬着身份低贱的游女。
“阿照不想去京城吗?”
“当然想过,恐怕兄长比我更想吧。”
后半句话并非在挖苦兄长的野心,在如今足利幕府式微的状况下,上洛朝见天皇陛下是每个大名毕生的梦想。
“阿照若是在京城安顿下来,不妨开一间武道馆。这样即便以后不用再打仗,有着一身武艺的阿照守在我身边,我也能安心些。”
我沉默不语,因为我知道她下一句便是:
“我们在乱世中付出的一切努力,并非是因沉湎于称霸这日之本的野心,而是为了守护家族和重要之物。我不是英勇的武士,没办法凭借武力改变战局,但接受联姻的我因此使相模和甲斐两国不必深陷于战火,我的父亲和胜彦大人也不会死在战场上。”
“所以你才要接受那种宿命吗?为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的和平牺牲自我。”
胸间涌上了一股无名火,在火焰窜出身体以前,我咽下一口凉掉的茶水试图压制住它。
“我知道你根本不爱兄长,若你真的爱他,怎么会每次都喝避孕的汤药。”
可我还是说出来了,秘密被当面揭穿的雪华的脸色、变得比落幕的能剧舞台还要晦暗
上篇·第三章恐惶 pǒ⓲мǒ.čǒ⒨(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