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仍是那样温婉。
“是您救了我,是您没有拒绝掉婚事,才能让我逃过一劫。”
“这是为何?”
我胸中浮上了困惑,疑问也脱口而出。
“如果不是嫁给您,我就要被我父亲许给中务少禄[ 中务少禄:同前文的织部正、左兵卫少尉、寮助等类似,均为日本官位。日本的官位是由朝廷下发的,幕府在实际的官位任命流程中并不关键。但镰仓时代后代表朝廷的公家式微,深陷财务危机的日本天皇便公开售卖官位,从六品以下的官位被滥卖乱买,甚至会出现一个官位下有多个武士的乱象。不仅如此,部分无官武士甚至会以官名自居,这就导致到战国时代的武士间已是遍地是官位、人人有官当的景象。]家的长子。那家的儿子曾有过一任妻子,但那个可怜的妇人却日日遭受中务少禄一家的毒打,年纪轻轻就去世了。但我最后嫁给了您,您是个温柔的人,您让我不必面对刀山剑树,这样善良的您哪里有什么错呢?”
竟是如此,居是如此。吉良中务少禄家也是今川氏的家臣,他家的封地在远江,因能于治理农业才得到纯信大人赏识。在我看来这样的家氏里净是些粗野武士,没想到他们甚至能对柔弱的女子狠下毒手。在这个国家还有多少这样的男人,又有多少会把自己的女儿当做政治联姻工具的父亲。
我眉头深索、怒而不发。霎时间,我对与自己有着忘年之交的冈部宪次也涌现了诸多不满。
“真彦大人!”
葛夏没留给我几分消火的间隙,她猛然间扑了上来,抓着我的双臂说道:
“请使用妾身的身体吧!妾身是您的妻子,妻子的职责便是服侍丈
上篇·第五章忧抑(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