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效了。
佐久间久竹与北条真彦的最终比试被众人视作演武斗技的压轴戏码。东国与西国自南北朝后便甚少往来,然而宴中这些消息灵通的大名不可能无人听说过那须朝利血洗四国的历史。富于春秋的阿照深得大纳言器重,不知座下有多少看不惯他的家伙等着她在今川氏面前出丑。赤松主水特地寻来已经归隐的传奇弓取[ 弓取:源于日语词汇“弓取り”,意为弓箭使。华语圈有时会直接挪用弓取二字,而且弓取比弓箭使看起来更炫酷一些,笔者便也这么做了。]久竹,除了要博得大纳言的欢心,便是要搓一搓阿照的锐气吧。
若是没有让我事先遇见久竹,加贺大名心中打着的如意算盘指不定真能实现。
“阿照,那个赤松家的武士,是你从前的师傅吧?”
阿照再度停顿,她正舔舐着我的小腹,银丝从她半张着的口内滑出。视线居于上方的我根本无法看清她的五官,但她先前扁平的额头上却冒出几缕褶皱。
“嗯……的确是他。”
“你已经青出于蓝了,阿照。”
我在聚乐第的院落中将久竹支开,然后命事先安排好的手下在他的藤弓上动了手脚。我知道那把黑漆涂重藤弓一定是那须朝利赐给他的,被迫背弃主君的他即便抹掉了弓上的那须家纹,也仍然经年累月地将这柄利器携带在身。
武士道这种东西,就是会令生来冷酷无情的人怀有一腔如热血般滚沸的忠义。
所以我仅仅是命人割了他的弓弦,牢固的筋弦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断掉的,但当他大力拉弓时便能感觉到弓弦松动的异常。手握残弓的弓取就好比被拔了爪子和牙齿的老虎,有浑身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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