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将已拔出的短刃收回腰间。
“殿下,您打算什么时候从这里出来?”
“得再要些时候,不过就快了。”
“那人让您受了这种罪,还不如小人今夜就潜进那家伙的居室将她一刀杀了。”
泉那对冷然的眸子骤然间涌上了一干复杂的神色,她的鼻梁与眉间交汇处也拧成了一团,泉此时的模样就像夜幕中蓄势待发的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做完这件事再让她死也不迟,现在杀了她只会功亏一篑。”
“是。”
泉再度低下了头,目光中的锋芒也褪去了。
“我让你办的事你有好好去办吗?”
“出羽渡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不过眼下明朝局势动荡,那边的军队与北方的女真人打得难解难分,唯恐在接应一事上会再出些什么差错……”
虽然她总能做得面面俱到,但偶有纰漏时我就会冲她发火大骂。此次又陷入心虚的她在说后半句时便本能地降下了音量,脑袋也压得更低了。
“我们没办法预料他国的变化,不过我还有别的法子。你拿着我的信物,去佐渡[ 佐渡:指佐渡岛,是本州东北外海上的一座孤岛,靠近日本东北的出羽国和越后国,在律令制下一岛即为一国。]的加茂找一个叫畠山新五郎的人,这人原先是畠山家的部将,畠山高赖归顺今川氏以后,新五郎就辞了官跑到佐渡的母家去了。”
难以想象,我竟还能把这种人的名头和身份记得一清二楚。
“他手里有座别苑,你将那地方买下来。”
我接着说道,而后低下身子对上了泉的视线。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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