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放了下筷子,又佯装平静地问:
“我倒有事要问你,之前在摄津一役中,你可有对上今川家臣北条氏?”
他也不动筷了,秀昭的眼珠子在框中左右转着,随后他就说道:
“姐姐大人问的是从前被今川纯信施以流刑的北条氏吗?当日在营帐中清点时未曾见到北条氏的头颅,但姐姐现下一问,倒让余想起自己的确曾砍掉了谁的手臂,可那断臂事后就不翼而飞了,余一度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我将双手掩藏于木桌之下,若非如此行动,我正剧烈颤抖着的双手必然会被秀昭一览无余。
“不过那将领我从未见过,回想起来那武士的具足上确有北条家的家纹。”
“是吗……我只听闻北条氏的武士得到了幕府特赦,所以才有些好奇。”
面对自己从前尚存有一丝宽容之心的秀昭,我其实很难冷漠严苛。之前在出云松江,他与他的正室都竭尽全力关照我,亦使我度过了一段远离战争的安稳日子。在脑中提前编排好回应,再迅速讲出来——这原是不费劲的事。可此刻我不想再对秀昭讲什么姐弟情分了,自打在岸和田城见到阿照残缺的模样,我就越发憎恶斩断她右臂的家伙,只是先前我还不敢确定,现如今亲自问过秀昭后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伤害了我最为在意的阿照。
“秀昭。”
未从坐垫上站起来,我仅是直起了上身,用双膝蹭着榻榻米向一边挪去。秀昭的位子离我很近,他仍未放下手边的汤碗,我就靠在了他身后。两手搭上了秀昭的肩膀,他是朝云的叁个儿子中生得最高大的,又在少年时就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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