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痛苦才令我意识到自己是真实活着,她亦非我肆意杜撰出的缥缈幻影。
“拿着这个。”
尚且沉浸在端详她不悦脸色的欢愉感中,等待被她训斥、被她鞭笞时,她却突然笑逐颜开道:
“你可真是的,做什么都要我告诉你,倒仿佛是我变成了你母亲一般。”
向下看去,发觉她递给我的是几根手持烟花。这一瞬潺潺水声流过耳畔,四周的灯火再不似方才街上那般明耀,以余光瞥见沉睡在夜色里的狭窄木桥及桥上走过的叁两路人时,我总算忆起今日曾答允过她的事。
前刻我还是个沉浸在自己臆想中的愚木雕像,在理不清的思绪中想着如何向她致歉,如何弥补自己的过失,如何才能令她不再因自己而不快。但她又成了慈悲心肠的菩萨,某一时节又如位纵容自己孩儿犯错的慈爱之母。她完全没追究我的过错,反而再度拉起我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我僵硬的指节。
“你有带着打火石吧……算了,去问那边的人家借些火吧,此时才生火太费事了。”
“啊……是。”
我顺利向路边的民舍借来了蜡灯,她见了明火,忽然把手中的几根烟花棒堆成一簇,两眼也向烛火瞥去,俨然一副跃跃欲试之姿。
“殿下!”
眼见她就要把前端的引线伸到火焰上,我唐突叫了声,接着又夹着股劝诫她的严肃口气讲着:
“这样一把点着会有危险的!”
“怕什么,以前又不是没玩过这玩意儿。”
也许出于我今夜屡屡冒出的错觉,感觉雪华不像往常一样端庄冷静了,谈吐随意得像是普通的町人。她这副姿态才不
外传·泉之章画魂(1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