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具。我从不惧怕怪力乱神之说,但身体还是本能颤抖了一下。她的双眸似黑洞洞的深窟窿,被眼皮前的细密睫毛盖着时更是一点光也漏不进来。她便如此紧贴着我的面孔、凝视我的眼睛。
“你这么怕我?我便那么可怕吗?”
这两句问话听来本该是玩笑话,由她讲出时却不含一丝情感。此时我只稍往下看就能瞥见她的薄唇——她说话时似乎连唇也没怎么张。
“害怕我连你也杀了?所以得离我远远的,不然肯定要落得个同样惨死的下场……”
她不间断讲着诘屈晦涩的话,我只知那些难懂的句子决计不是对我说的。她骤然间像着了魔、或曰被夜里的鬼附体了。
我从不畏惧怪力乱神之说,又因自己此刻正是地狱里最骇人的恶鬼。
到这时候,我心中的怪物终于同心底最深处的恶欲一样,即将破土而出了。
我将她幽鬼一般纤瘦的身躯紧紧搂在怀中,裸露在面具外的鼻头也蹭上她的鼻尖。分不清二人里是谁还在颤抖,我与她在相拥的片刻后便连呼吸都连在一起了。
“如果杀了我您便能开心,哪怕将我千刀万剐我也无怨无悔。”
胸中或许真期盼这一天。企盼自己犯了无法被原谅的过错,希冀被她亲手斩杀。肉体破灭的话,心中的苦痛也就不会再延续了吧。
“我才不杀你。”
她前后未挣扎过,尽管我估摸自己搂着她的力气非她此种身量所能承受。片刻以后,她又不疾不徐地展开双臂,抱住了我的后背。
“但你这个人,又一点希望也不给我,倒叫人讨厌得很。”
她在我背上拍了一下,两手
外传·泉之章画魂(1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