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永生难忘。”
“也许你太高估我了。”顾易故作谦虚。
“你可以。”安德烈笃定的说道,“你刚好是简行舟喜欢的类型。”
“什么类型?”
安德烈开玩笑道:“俗。”
说简行舟喜好庸俗,倒也不是空穴来风。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这个人买车永远买最骚的颜色,至于设计的艺术和车子的性能都远不及价格重要。
哪个贵买哪个,给顾易的礼物也一样。
她真正感受出区别,是安德烈去陪她买包前,先给认识的买手打了个电话,将顾易的日常需求报了过去。
——将专业的事交给懂的人去做选择,这一点就不知比简行舟高明多少倍。
于是到店里的时候,对方已经准备了好几款与顾易身份符合的包,以及与之搭配的衣服和鞋。
这个高效率完全打消了顾易逛街恐惧症的烦恼,但价格就没那么亲民了。
虽然她不至于消费不起,但是最初几年穷怕了,就算口袋里有钱也在意性价比,更是对属于她的钱斤斤计较。
但她的犹豫在安德烈眼里却成了灰姑娘的畏首畏尾。
“别担心,我送你。”他安慰道,“就当赔你那条项链。”
顾易确实贪财,但拎得清占便宜和领人情。
“算了吧,你又不是简行舟。”
“但女为悦己者容,这个下马威该由我来给他。”
这下顾易懂了,原来送包送衣服是演给简行舟的第一场戏。
她为安德烈改变形象,比直接对简行舟说她爱上对方要有效得多。
“好吧。”既
60不是怕输是清醒 ρǒ㈠㈧cǒ.cǒ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