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但笑不答,不想给顾易钻空子。
“不想知道吗?”顾易下巴搭在手上,笑眯眯地暗示道,“你们两个谁在床上更厉害一些?”
安德烈将空酒瓶放在一边,像是法官打断律师的诡辩。
“我好像喝多了,有些困了。”
他起身打算要走,此时顾易的手机却响了。
“帮我拿一下?”顾易指了指放在躺椅上的浴袍,“走之前好人做到底吧。”
即便他没说,顾易也猜到他不想聊了。她刚刚有些过火,激将不成,反倒不小心烧到了这位的底线。
安德烈沉默地拿过浴袍,取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递了过去。
顾易没有马上接,而是踩着池中的台阶起身,坐到了汤池边上。
“谢谢。”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才拿了过去,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沉。
安德烈尽完了最后的绅士义务,连声告辞都没有就逃了,顾易也没空理他,心思都在电话上。
“有事吗?”语气冷漠至极,完全不像对父亲该有的态度。
电话那边也习惯了,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妈让我问你过年什么时候回家。”
想起被简行舟拿走的身份证,顾易不禁有些庆幸。
“不回了,身份证丢了。”
“多大的人了什么也不操心,身份证也能丢?”
又开始了,每次总是不出叁句就要教育她。
“去年就说工作忙回不来,不就是画个画吗,能挣到几个钱?”
“我每个月没给你打钱吗?”顾易咬着牙,强忍
73简行舟倒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