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流画廊都有能展出的作品。
所以“无相”这个题目几乎和“无题”异曲同工,唯一的区别是它更要求画家的思想表达——透过现象看本质。
“跟你说个最简单的解法,你就闭上眼睛,出现在你脑海里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你的‘无相’。”
吴聿恒半信半疑,闭上眼“看”了一会儿又睁开,嫌恶地撇撇嘴。
“你故意的吧,老子刚看了你,闭上眼肯定还是你啊。”
顾易一个枕头扔过去,吓得吴聿恒端起泡面就一个闪身,才堪堪躲过重击。
“哎,你小心点,弄脏了要赔钱的。”
“吴聿恒,我看你才是故意的吧,是不是还要我再给你放点血,你才能有灵感?”
顾易扑上去要打人,吴聿恒一边躲一边支支吾吾。
“我之前也不是因为你受伤……”
“那胸口上的花瓣不是血是啥?”
顾易见吴聿恒神色有些别扭,忽然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
“该不会是那天你偷看我……”
“老子才没偷看,是你自己领子太大!”
还真是啊,顾易哑然失笑。
不过仔细想想也有道理,如果真要表现恐惧,何必画个裸女呢?美、母体或者欲望,无非这些涵义。
“吴聿恒,你把我当性幻想对象啊?”
吴聿恒猛地吸了一口气,几乎是用最大音量吼出来的。
“才不是,你少胡说!”
顾易揉了揉被震得发痒的耳朵,暗骂吴聿恒死鸭子嘴硬。
是就是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毕竟从他青春期开始,她就是距离
90性幻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