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该只被少数人占为己有,成为与艺术无关的博弈筹码。
“谢谢您。”
杜荆月的话让顾易愈发肯定自己的追求是没有错的。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索菲亚吧,这本来就是她创立求索的初衷。”
只可惜现在求索落在卢绮那个蠢女人手里,被她搞得乌烟瘴气。
卢绮虽然是安德烈父亲的正经续弦,但杜荆月本就看不惯高某人,因此恨屋及乌。
更重要的是,卢绮与她聪明善良的索菲亚没有半点相似,这更让她确定高争鸣并没有那么爱索菲亚。
她现在凭借个人资产与另外两个企业抗衡,就是要握紧求索的话语权,决不能让求索落在那对奸夫淫妇手里。
如今她要照顾儿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屈居幕后将希望寄托在安德烈身上。
“卢绮那边有为难你们吗?”
安德烈摇了摇头,自从他们在晨会上说了有陈子千的作品后,卢绮就再没吭过气。她虽然不懂“镜像”的理念和价值,但清楚陈子千的地位和影响力,现在只能暗地里眼红。
“她这个人好大喜功,目光短浅,副馆长的位置坐不了太久的,也并非一定要等到年底再做决定。”
顾易听得出,杜荆月这是在给安德烈递话:如果他抓住卢绮的把柄,她可以帮他将卢绮提前搞下台。
她听得出,安德烈又何尝不懂。他知道是自己这次决定帮顾易争取新展,让杜荆月看到了希望,才字里行间暗示他上位。
可是他有心帮顾易并无心帮自己,他对未来没有规划,只知道他不想将自己的人生限定在求索里,像他母亲那样一生为艺术付出
150去找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