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经过时,甚至还能看见荷枪实弹的卫兵站岗,很多来洛城疗养的中央高层人物,就住在御风山里。
能在这附近圈地盖院子建别墅的人,那还真是属螃蟹的可以横着走。
看着眼前这只“螃蟹”,桃夭决定以柔克刚:“哥哥,你说得都对,我下次改了。”
“还想有下次?”他的手从T恤底部钻进去,握住她胸前的一簇香玉,微微用力,“下次想脱给谁看啊?”
乳尖被捏得疼中带痒,痒里发麻,身下也陡然涌出一股潮湿。褚江宁撩拨她的手法,从来十拿九准,桃夭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中蛊了,明明每次意识都是清醒的,可身体回回不受控制。
“只脱给你看。”说这句话时,她真切感受到声调都变了。
褚江宁看了看裤子上沾染的湿迹,也十分诧异:“你怎么这么骚啊,碰一下就湿成这样,大早上就想磨我是不是。”
桃夭说不出话来,双手抱住男人脖子,舌尖用力舔舐,然后解开休闲衫的两枚前扣,往下一扯,含住他胸上小小的乳头:“哥哥,我要你。”
纤长的双手,一只探进衣服里,在男人后背摩挲,一只移到他的腰间,迫不及待解他的裤带。褚江宁原本只是挑逗她,没想到火势一起自己也收不住了,瞬时抓起她无措的手,松开裤带,弹出火热的玉柱。
褚江宁把桃夭压在画案上,推起她胸前的体恤衫,俯下脸在她雪白绵软的乳上轻蹭,下身也没入桃源,在其间时而徘徊不前,时而突突进攻,胀满的欲望,被那幽户花房包裹得严丝合缝,甚至他每每抽出时,都仿佛听得到那嫣润处发出“吸吸”的不舍声。
他的速度顿时加
15、排歌 Ⅾónɡnǎnsんц.có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