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能灌醉我!”褚江宁说着,手臂从她腰下穿过,一收力,将桃夭往怀里搂了楼,然后心满意足地将脸贴在她额上,“这些人真邪性,上次我来他们还是按套路出牌,这才一个月不到,忽然画风突变,开始明目张胆地给我塞女人了!你说这图什么啊?我一不是公务员二不在部队,就算跟那些狐狸精来点儿什么,影响也不大呀!”
“呵,你这什么意思啊,怨我怀了你的好事?”
褚江宁仿佛闻到了一股酸味儿,手臂又收了收,将桃夭环得更紧:“你不出来搅局,我才怨你呢!”
她满脑子都是高万成之事的后续风波,因此提醒:“飓风始于青萍之末,你堂而皇之动了别人儿子,明枪暗箭都得防着。”
“什么时候这么贤惠的,都学会替我操心了。”
“你少自恋,我不过是出于……道义。”
“嘴硬。”褚江宁一条腿跨在她身上,恨不得亲昵到骨子里,“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看你,是不忍心哥哥遭殃对不对?”
“是、是,随你怎么说,我困了。”
桃夭闭上眼睛,褚江宁笑着,将床头灯关了。
第二天醒来时,两人一边商量今天的应对之策,一边忙着洗漱。桃夭未避免张扬,这次带的衣服都是最常规的淑女款长裙,不一会就收拾完毕。
褚江宁看着她直摇头:“还是穿汉服和旗袍好看,这些寻常衣服穿你身上,那股子骚劲儿都荡然无存了。你是存心想让哥哥性冷淡是不?”
“我让你胡说!”她作势要去撕他的嘴,男人顺着一带她腕子,将其拽进怀里。
门外,忽然敲门声响:“咚咚——
24、红情(轻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