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看他这么生气的样子,他喘着粗气极力克制着,青筋在额头若隐若现,后槽牙也紧绷得像一条直线。他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起身自行将乱七八糟的衣服穿戴整齐。
“我倒要看看,你能一个人在这里撑多久。我等着你服软认错的那一天。”他丢下这么一句,连夜离开了寝殿。
好油腻哦。
就像霸道总裁里面的,三年了,夫人认错了吗?那种桥段。
最好笑的是,这几天送的饭菜难吃就算了,居然那个宫女还每天特地告诉我殷南渡又宠幸了哪个哪个人。
我说我不想听。她说是殷南渡一定要她告诉我的。
真是无了个大语。
这种行为他理解为气我吗?根本不气好吗,只觉得这男人是真的让人……
麻了。
我命油我不油天。
我拿起冰冷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饮完后,果断摔了杯子。
陶瓷碎片在地上四分五裂,我随意挑起一片比较趁手的,按上我的手腕。
服软是不可能服软的。
这辈子不可能服软的。
再见了,狗皇帝。
47
汹涌的海面伸出魔爪,它要把我拉入深渊。
但当我紧盯着它时,我分明看到了天堂。
48
左手手腕处撕裂般的疼痛让我苏醒过来。
我睁开眼,却发现世界昏昏暗暗朦朦胧胧的。我伸出右手去揉眼睛,却发现怎么揉都揉不干净。
啥情况,我又近视了?
这近视还附带夜间模式的?
我将手抬得高一些
(十九)殷皇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