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那些舞姬把这个戴在哪里?”我问。
他红着脸嗫嚅道:“这怎么说……”
我笑,伸手去扯开他的衣领:“你是没有乳头吗?”
“小德!你……”他刚想说什么,看到我眸中的笑意后又止住,只是眼神躲闪,“你真的要给我戴?”
“想看看,一定很好看。”我不无期待地说。
阿羌竺阑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吧。”
他自己脱下了上身的衣物,让它们垂到腰间,结实的胸膛因为有些紧张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他拎过桌上的酒坛,饮了一口,下定了决心般:“来吧。”
看他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我也就没犹豫,取下封口的珠子,尖锐的枕头就抵上了他左乳的乳头。
然后,我不敢动了。
应该消毒一下吧?
我犹豫起来。
是的,我怂了。
开始回忆印象中有没有看过有人因为打乳钉而死掉的新闻。
“没事,小德。”他看出了我的犹豫,居然自己握上了我的手。就像手把手教我射箭一般,他用力捏住了我的手指,引导着我直接一发力将针刺进了自己的乳头!
这么暴力吗?!
我惊呆了。阿羌竺阑却只是紧皱着眉,提起酒坛又是痛饮了几口,而后对着自己的左乳浇了些酒上去。
他没有说话,任烈酒刺激着自己刚打上乳钉的乳头,再将圆珠封住了口。接着,他将另一枚乳钉放到我手中,和刚才一样,引导着我的手一鼓作气刺了进去。
我的指尖还因为他太过用力泛着红,他却只是一言不发地继续喝了好几口酒
(二十五)西夜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