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冷漠,和其他时候的表情判若两人。
她回去想了很久,想不通季黎为什么自甘堕落。她其实要做的是静静等待就好,左右邢春是进不了季家大门的,只是她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那一定要给邢春一点颜色看看……
凌熙打了一个电话,“帮我个忙……”
邢春太简单了,几个小时候后资料就发到凌熙手机上了,看到她有个嗜赌成性的母亲,凌熙笑了,毁掉一个人不一定要她本人,一个足够影响她的人就行。
“喂,帮我想想怎么给这个人点教训好吗”凌熙坐在镜子前擦着护手霜。
“自然是可以,你想要什么效果的?”
“自然是越惨越好呀,最好家破人亡!”凌熙看着镜子里自己一瞬间的狰狞又马上恢复了原状。
“哈哈哈够狠,不过我可是先款后货的,你看……”
“上次你说要去海岛玩,那考完试我们去吧”
“这事你不急?”
“从高处跌到谷底不是更有趣?”
“老话说得不假,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哈哈哈哈怕了?”凌熙嗓子好,平时说话就让人格外受用,现在笑起来更是让人心痒痒。
“这样反倒衬得咱俩相配不是吗?”
“哼,就这样说定了”
两人又调笑了几句挂了电话,凌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起一抹微笑,千百次的练习才让这笑容得体,差点因为这么点小事毁了。
周末邢春正在做题,张女士弄了七八个人回来吃饭,邢春做好饭就回屋了,走过餐厅听他们说要去什么地方好好玩一下。她想着可能是什么中老年旅行团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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