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也全不理会。就这样,一瓶接着一瓶,眼泪、啤酒、甚至口水,什么都分不清是什么。
最后一瓶啤酒也没了,林修然仰着头,张着嘴,倒立着酒瓶,用力地伸着舌头去接,除了头发上还会滴下来两三滴酒,瓶子里一滴都没有了。
他发了狂一样,两只脚不停轮换着,把地上地啤酒瓶易拉罐踢了很远很远,仿佛提走的不是易拉罐,是烦恼,是忧愁,是生活中不愿意接受的东西。
不胜酒力的林修然,今晚确实喝了长这么大以来的第一顿大酒,喝得酩酊大醉,头脑却一直很清醒。
林修然抬着踉跄的步伐,一步三摇的向家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默默地流泪,嘴里不再嘶吼,不再呼啸,却能感觉到,他的那种悲伤和对现实的不愿意接受正在升级,升级为了一种大于生死的哀默。
路边的风景很好看,霓虹灯很美,路很宽,这一切的美好,就更加映衬了此时此刻林修然的孤独无助难以抚平的愤懑。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一段艰涩的行程,他终于到家了。
一个经典的响指,楼道里的等刷刷刷闪亮,好像在欢迎回家的林修然。
他掏出钥匙,一个一个地将钥匙插进钥匙孔去试,不停地转,就是打不开门。
他猛地翻身坐在地上,哭出了声。
开不了门的感觉,像极了他内心深处爸爸妈妈突然被推翻,记忆中的温暖突然被质疑,这种感觉让他窒息。就这样,哭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哭累了,也清醒了,扶着门把手站起来,掏出来那把正确的钥匙,轻轻地放进钥匙孔,轻轻地旋转,门开了。
摸
第五十六章辗转难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