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都不会投,你有什么资格在我们平起平坐?”上官鸢尾冷笑。
闻言,姜星遥突地笑了,如天际绚丽多彩的霞光。
下一瞬,她颔首垂眸,双手撑着椅面,由着秋千椅荡来荡去。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快速流逝,上官鸢尾终于绷不住,冷喝道“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秋千椅一下接一下悠哉悠哉的荡了好几下,姜星遥才漫不经心的抬起星眸,不紧不慢道“我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你们若是再不知收敛,我可不能保证你们在这里可以心情愉快的度过今晚。”
“姜……”上官茉莉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哪里顾得上细酌姜星遥的话,启唇就要破口大骂。
突然,姜星遥跳下秋千椅,步履轻盈、喜笑颜开的迎了过去“勋——”
上官茉莉大惊。
无比庆幸那些已经到嘴边辱骂的话没有一时嘴快给说出去,要不然这儿表哥铁定新账旧帐一起算。
母亲告诉她,若想继续在南风家这颗大树下避荫,就必须学会迎合。
迎合当家人二表哥。
对其,投其所好。
她本以为以自己的聪慧做起来定能得心应手,可在看到姜星遥的那一刻,母亲所有的嘱咐顷刻间抛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南风勋腾出一只手臂将她呵护的揽在臂弯“我不在这一会儿,她们有没有甩脸色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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