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有想做太监的男人吗?你怎么不把自己给阉了。”
众人亦是对二狗口诛笔伐。
二狗低下了头,“看来是我错了。,我不该问这么无知的问题。”
宗越瞪向二狗目光漂移,不知喜怒,“你说对了,我确实不想做男人。”
侯君集的手一拳捶在地上的匕首上,流出血也晓得疼,仍是死死等着宗越。二狗子一激动打手向后拍,正好打在席地而坐的一人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脸上多出了五个指印那人也没觉着疼。
云羽身子不由得向后挪了挪,条件反射般想离宗越远点。
这个宗越不想做男人,一定是是讨厌男人,会不会也有不想让别人做男人的冲动?
人除了下身还有很多的东西,亲情、有情。很想说爱情,但是概率太低了。谁愿意和一个太监谈恋爱!
尽管人不能只为下身活,可是如果没有下身,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
我承认,我是没有司马迁那样的坚强的毅力,没了下身还写出了冠绝古今的史书《史记》。也没有魏忠贤的那种破釜沉舟的气概,为了干出一番事业不惜把自己给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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